“您把埃及当成了什么?摆放在浴池里的黄金玩具船?还是您珍宝匣子里的一块能够彰显你身份的宝石?”
“身为太阳神的大神官,您真的有做到像太阳神拉一样普照众生吗!”
“您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们——”说到这里塔普利指着自己身后那群被致幻剂操控,被玩弄命运,被所有人遗弃的平民们:“是人,有鲜活的生命呢!”
那些被致幻剂控制过的平民们此时都挤在一起,人群自发形成保护圈,将孩童护在中心,但无人敢抬头看妮菲蒂,他们现在都勉强站着,一言都不敢发。
刚刚在阿努比斯出现的时候,他们还向这位神明跪下,但是在王女出现的时候,他们都站了起来。
反抗已经如此明显!
“作为太阳神拉的大神官,您敢对着阿努比斯神发誓,您绝没有玩弄神明创造的生命!绝对是为埃及的未来所考量,没有让神的民众们,老无所依,少无活路,生无希望,死无安宁吗!”
妮菲蒂是第一次被人责问到了无法回答的地步,她身着繁复的神官服,如今也脏污破损,相比较面前这个仅仅穿着灰色最低级的神官的少年,突然感觉自愧形色。
她像是被迫当众剥落华服露出溃烂的皮肤,像是被人撕扯开了她所有的骄傲,展露在人前。
她做了,妮菲蒂知道刚刚这个小神官质问的罪责她都做了,事到如今她真的说不出来那句‘我的确…用致幻剂维持统治…但这是为了埃及的稳定!’的话语。
她为的不是埃及,而是她自己的野心。
她枉顾人命,也是为了自己的野心。
曾经说要掌埃及之舵,少女时代对埃及美好的畅想已经成为了她现在的罪孽,她所做的就是真正不顾埃及未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