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把这封信留到了晚上,自己回卧室的时候,悄咪咪的看。
这结果……就是越看脸越红,一边惊讶王姐妮菲蒂懂得这么多,一边有恨不得加快速度赶紧背下来。
就这么一看看入迷了,直接忘了今天晚上还是和月神的上课时间。等孔苏悄咪咪的来到他房间的时候,孔苏就看到了提穆尔正坐在了房间的黄金床上,手里捧着黏土板和莎草纸在看着什么。
那聚精会神的模样,硬是没让孔苏看出来他看的东西和小黄文有的一拼。更没想到,今天的好学生提穆尔会给他来个现学现卖。
一阵风过将亚麻的床帘掀开了一点,在屋内篝火跳跃中,勾勒出了卧室内法老的俊美的容颜和青年挺拔的身姿。
孔苏看到这一幕之后,突然愣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办法把眼前的这位黑皮帅气又带着点野性的青年跟当初那个才到他腰部的半大黑皮小子联系到了一起。
孔苏就这么在阳台上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今夜风的喧嚣吹动了阳台边缘的篝火,摇曳的火光让提穆尔转头过来,看到了靠在墙上看着他的孔苏。
“殿下。”
提穆尔站起,埃及人特有的衣着让这个现在能让孔苏微微仰视的少年走路时,那少年正在往青年过度的身体上,薄薄的一层肌肉在他的动作中显现无疑,也愣是让孔苏看的有点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