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远道:“夫子说马上到秋闱了,让我们回家里温书。”
镇国公夫人听后点了点头又说道:“你争取这回秋闱通过,虽然你爹是镇国公,可到底是武将,那些名将还有垂垂老矣的时候,还是走文试比较稳妥。”
更重要的是,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若是跟着丈夫参军,于性命有关。
她还记得丈夫参军的第一年,村里面不断有不好的消息传来,每每这个时候她都是求神拜佛的,提心吊胆才有如今的地位。
张志远点点头,“母亲,那位……晚夫人怎的儿子从来没有见过似的。”
想到程晚笑靥如花的模样,张志远被她美得心惊。
不知道他未来的妻子会不会也这般漂亮。
镇国公夫人听完他的话大惊,“她平日里都在桐花台住着,你自然不怎么见过。”她的儿子如今才十五,绝不能被这些女色毁掉。
张志远点点头。
母子俩又说了一会儿话,张志远才回了自己院子。
程晚则是拿出了那一副红宝石的头面带上,又穿上了相衬的衣服,瞧着镜子中的自己,华贵,美丽。
哎,这么好的容颜和家世,怎么前世还成那个样子呢?
真是炮灰的命啊!
但这辈子,她程晚一定不会变成原身前世那样的。
见自家小姐拿出镇国公夫人要的那副头面戴着一直照镜子,燕容有些心惊。
莫不是小姐真的打算将这副头面拿出来给那个张媛媛。
“小姐,这副头面是夫人给小姐的陪嫁,小姐可不要再给出去了。”
程晚嘴角一勾,“燕容,我戴这副头面美不美?”
燕容心中急躁,便担心的说道:“当然美啊,所以小姐绝对不能把这副头面再给出去了。”
程晚便笑着说道:“好燕容,你都说了我戴这副头面美了,我又如何会将这副头面给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