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跃进的这些动作,白瀚文是一点都不惯着,这日晚上,在确定程晚进门之后,白瀚文就跟着陈跃进一路走着。

“你干嘛?”陈跃进不爽的看着白瀚文。

“我还要问你想干嘛呢?你已经跟程晚离婚了。”白瀚文咬牙说道。

陈跃进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可是我忘不了她。”

“忘不了也要忘,我明天不想再看见你了。”白瀚文恶狠狠的说完,转身离开。

“白瀚文。”陈跃进欲言又止,可他并未转身。

因为这些时日陈跃进日日晚归,海悦心里到底是觉得有些可疑,晚上便出来寻陈跃进,害怕陈跃进又和程晚在一起了。

巧合地是,海悦行至半路就看见了陈跃进,她刚准备打招呼的,接着就看见了陈跃进身边的白瀚文。

待走近,海悦也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尤其是陈跃进说的那句忘不了程晚。

海悦心中暗恨不已,紧跟着又看见了陈跃进脸上的那股子失意。

当时是陈跃进愿意和她睡的,愿意和她离婚的,现在又装什么深情。

“跃进哥。”海悦虽然心中愤懑,可仍旧温柔的迎了上去。“你回来啦。”

陈跃进看也不看海悦一眼,仍旧在想着程晚。

“跃进哥,你这几天怎么天天回来这么晚啊?”见陈跃进不理自己,海悦气得想要骂人,但想到服装店,她仍旧是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陈跃进脚底仿佛生了根,艰难地往他和海悦的家里走去。

尽管有白瀚文的警告,可是陈跃进也还是日日去寻程晚,只是偷偷地,再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

陈跃进的种种动作,海悦是心知肚明的。

又过了几日,天气越发热了,陈跃进准备去服装店的时候,一个老太太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