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凤皇。”

“张大夫说笑了,哪里当得起你的礼。”

张茯苓笑笑,没回应她这句话,倒是说起了谢俞。

“谢公子郁结于心,凤皇还是要多关心他。”

“嗯,我这不是来看他了。”

张茯苓便道:“那行,我先走了,凤皇陪谢公子吧。”

程晚才走进谢俞的房间。

男人身着一件单衣,面色苍白,口唇因为刚喝过药,有些莹润。

腿部的疼痛不时折磨着他,动了动,露出一截锁骨,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看见程晚,眼神忍不住委屈。

“这药好苦。”

一举一动,皆是勾引。

程晚心里轻笑,却没有说出来。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

“可不喝你会痛。”

“晚晚,你晚上陪我。”

程晚抓过他的手,问他,“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什么消息。”谢俞眼珠微动。

“说你自愿做小的消息。”程晚直白问他。

谢俞沉默了一会儿,方才说道:“你不喜欢吗?”

程晚亲了亲他的唇,趁他愣神,“我以为你想做皇帝。”

“我不想,我只想做你相公,况且我的腿已经瘸了,从来没有皇帝是瘸子的。”

程晚保住他,“没关系,我会让张茯苓为你医治的。”

谢俞定定看着她,“那你今晚能不能陪我。”

“好。”

听说程晚在谢俞那里休息的周天,简直被谢俞这一招以退为进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