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俞身体很差，但在张茯苓的照顾下，仍活了很久。

几乎和周山一前一后离开。

这二位走了之后，程晚的身边就只剩下了蔡瑞明。

蔡瑞明在程晚离世的前一年也故去了。

而程晚被送进墓室时，四海皆伤心，送别的百姓跪了一路。

其中一形容枯槁，脸上数道伤疤的女子面色怔怔。

听说凤朝第一任凤皇的名字叫做程晚。

她的皇夫叫做周山。

所以程晚应该就是她那位表妹吧。

周山杀了安格之后，虽饶了她一命，她活得也不好。

一开始被扔进军营成为军妓，后来程晚建立凤朝，废除了军妓制度她才得以存活。

然做了那么长时间军妓，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透支了。

就在吴婉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凤朝给女子分地立女户的制度下来了。

然后，她又活下来了。

挣扎着活到现在，吴婉莹心中只剩下怨恨。

所以凭什么程晚能够活得这么好，她的活路也全是她给的。

如果可以，吴婉莹希望程晚向她复仇，杀了她也好。

一时间气急攻心，吴婉莹吐出一口鲜血。

“坏了，这位婆婆因凤皇逝世过度伤心吐血而死了。”

“我知道她，她一个人住在山脚下。”

“那咱们给她收俭了吧，也怪可怜的。”

“可以可以，我免费提供一块墓碑，既然她是因凤皇放死气急攻心而亡，那就让他墓碑望向凤皇的方向吧。”

……

吴婉莹听着周边人的话语，心说她不想看着程晚被万民朝拜，可没有人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