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皱鼻子,虽花信已过,但这副小女儿的姿态在她身上依旧不违和,逗得魏帝哈哈大笑。
“行,那就让人撤掉棋盘,朕同爱妃说说话吧。”
棋盘撤走,榻上宽敞一截,周贵妃头枕着皇上的腿,慵懒无比。
两人说笑着白日在宫外发生的事情。
说到程晚,魏帝捏捏周贵妃的鼻子,“那丫头还算聪明,不过得罪了于家太后想必得怪罪。”
周贵妃瞪了他一眼,抓住他作乱的手。
“城阳郡主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天下都是皇上的,还怕得罪于家 ?”
“于家背后是太后啊。”
“皇上,太后始终是您的母亲,难道还能一直不将朝政归还于您吗?”
皇上眼睛幽深,里面似乎有一寒潭,深有千尺,“说不定啊。”
“反正这些事情妾不懂,妾只知道,母子没有隔夜仇,太后必然疼惜皇上的。”
“你怎的知道,你又没有做过母亲 ?”
谈及子嗣问题,贵妃抚摸向自己的肚子。
自她入宫,皇上对她几乎是专宠,可宠了这么多年,她却一直没有怀孕。
太医的药吃了许多,却仍旧不行。
见周贵妃沉默,魏帝眼底一闪而过的懊恼,咳嗽两声,说道:“朕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其实又何尝不是魏帝的伤心事呢?
周贵妃起身,保住魏帝,“皇上,您说,妾怎么样才能怀孕啊?”
魏帝不语,也紧紧抱住周贵妃。
其实可以,他又何尝想要立皇嗣子呢。
皇位自然还得是自己的孩子继承才行。
和魏帝说得一样,隔日于家就进宫哭诉被城阳郡主欺负的事情。
但刚一进来,就看见老太太身边的城阳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