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那日同花魁游船,又跟着冷落了你几日,皇子妃不生气 ?”大皇子抓住程晚的一双柔荑,轻轻吻了一下。

程晚便状似害羞地躲进他怀中,“没关系,只要大皇子还记得妾身就好,大皇子,来,喝酒。”

大皇子知道她在演戏,故意轻薄抓住她的手腕,“这样敬酒吗?”

“那要怎么敬酒 ?”

“得喝交杯酒。”

金洋站在一边,被两人亲密的样子弄得浑身不自在。

阿金倒是挺开心主子受大皇子喜欢的。

情到浓时,大皇子方才说道:“皇子妃,我听说你和那些妾室说第一个生下我孩子的人可以记在你名下做嫡出 ?”

程晚眼神微动,随即落了眼泪,“大皇子,这些都是权宜之计,我刚入府,又不得您宠爱,那些妾身恨不能骑到我头上来呢。”

“若能得大皇子宠爱,我自然不会说那些话。”

一边哭诉着,程晚还抱住了大皇子,但为了报复,将眼泪都擦在他身上。

感受着衣服带来的湿润,大皇子身体微僵,这个女人真是,眼泪多么恶心啊,竟然擦在自己身上。

无奈之下,大皇子朝着身后偷笑的金洋使了眼色。

金洋又看了会儿戏,在大皇子爆发地前一刻道:“大皇子,前朝还有事情需要您去做呢,您……”

“啊,是,还有朝政事务,那皇子妃,我就先走了。”

这般浮夸的演技,就连阿金都看出了端倪。

“大皇子,您别走啊。”程晚就要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