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一颗颗落下,打湿了程娇膝盖上的衣衫。
周又青也注意到了,而他却只觉得痛快,能够让程雅这个女人痛苦,她是多么高兴啊。
“程雅,这些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你委屈什么?”
“又青哥哥,是我。”
突然,程娇将头上的盖头拿下,露出一张泪眼婆娑的脸,她对周又青说道:“又青哥哥,你和我雅雅姐姐相爱一场,为什么要这般说她。”
“怎么,难道我这么说不行吗?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又青哥哥,如果雅雅姐姐有对你不好的,我愿意替她恕罪,我也是程家的女儿,可是,我是来爱你的,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你说的是真的?”周又青掐住她的下颌,怎么说都有一些不相信
程娇羞红着一张脸道:“自然是真的,又青哥哥,我喜欢你。”
周又青突然笑了,他冷冽着一张脸问她,“有多喜欢?”
程娇心下打鼓,认真吻了上去。
这一吻,就带动了周又青的狼性,他欺身而上,将人带进了床帐之中吃干抹净。
果然程娇的装可怜有用,自洞房花烛夜之后,程娇和周又青几乎是日日缠绵在一块儿的,两个人如胶似漆。
就这么着过了月余,程雅的脸也养得快差不多了。
在得知程娇和周又青两人如胶似漆的生活之后,她恶狠狠的将房间砸了个稀巴烂。
“都是捡我不要的,凭什么能够过得那样好。”
“我不服,不服。”
刘夫人刚进门,就听见了女儿这一番言辞,她严厉地呵斥了程雅,道:“你这说的什么话,都是你不要的,那也确实是你不要的,现在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按照计划做。”
“既然想要做太子侧妃,那你就听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