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便皱眉,“可是我之前的衣服已经有点脱色了,需要做新衣服呀。”
她已经全然忘了之前在山里生活的时候,两件衣服穿到补丁上面打着补丁的样子了。
于是袁文瑾便问道:“秋儿,让你受苦了,我心里也很难受,可是你不是公主吗?要不你先回皇宫去?”
“我也想呀。”赵秋低下头眼神飘忽。“可现在国事繁忙,我不想让我父皇添麻烦。”
“哎呀,你不想给我做衣服就直说,扯这么多。”她胡搅蛮缠。
“没有,我怎么会不想给你做衣服呢?我们明天去逛吧。”
说完袁文锦就去了他母亲的院子。
说是要节省开支,可袁文瑾到他母亲的屋子的时候,他母亲仍旧在吃一碗燕窝。
顿时袁文瑾心中一阵气闷。
“母亲,我不是说了吗?家里的开支不够了,你怎么又在吃燕窝?”
“是之前买的,我不吃,不浪费了吗?你这会儿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袁文瑾的母亲有些心虚。
“母亲,儿子记得程晚之前送给你一只翡翠镯子,对吗?你能不能先拿出来补充一下家用?”
袁母一听有些不满,“那怎么能行?那是我的东西。”
袁文瑾便只能温声劝道:“可是母亲我们家现在这个样子,再没有花用就支撑不下去了。”
“那镯子我不能给你。儿子,你得为母亲着想啊。”
又和母亲说了一会儿话,袁文瑾都没有让他母亲拿出一点私房钱,最后只能沉声说道:“母亲,那我就只能把我们这间宅子给卖掉了。”
见此情形,袁文瑾的母亲便只能将那只绿的油光水滑的镯子给了袁文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