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知道她这是哪门子的把戏,语气也不好,“到底怎么了?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程晚这才开口:“太子,求您救命。”
“救命?”太子不明白她的意思,“什么意思?”
“奴婢,奴婢怀孕了,可是奴婢害怕。”程晚哭着说道,又言:“柳侍妾因为有孕,所以没有了,奴婢也害怕变成柳侍妾那样。”
她哭得有些凄惨,让太子心里有些不好受。
柳侍妾母子俱亡在他心里也留下了些阴翳。
可是,“你怎么知道你怀孕了。”太子将她搀扶起来,又轻柔地擦拭着她眼角的珠泪。
程晚才抽抽噎噎继续说道:“奴婢这个月的月事没有来,也不怎么想吃东西,问那些嬷嬷,嬷嬷说这种症状是怀孕了。”
“你这种症状多长时间了?”太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抱住她。
“好多天了,可是柳侍妾……奴婢害怕。”程晚哭得更可怜了。
听到程晚这么说,太子便着人去请太医去了。
太医很快就来了,只把过脉,就一脸兴奋的对太子恭喜,“恭喜太子,这位……通房确实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太子微微一滞,有些不敢相信,之后就是一股狂喜涌上了他的心头。
这个孩子来得实在太是时候了。
然而程晚却不像他想的那么高兴,听到太医的话,又哭起来了。
“太子,真的怀孕了,怎么办啊?奴婢不要死。”
太医有些惊讶于这女子的反应,寻常女人怀了太子的孩子,恐怕得高兴得晕过去了,可这位竟然还哭起来了。
偏偏太子却瞪了太医一眼,让太医出去了。
随后太子才安慰起了程晚,“不会死的,孤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