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便将顾玥是如何冒认程晚的事儿告知了程晚,问及程晚,要如何处置。

程晚虽然有对于前世的记忆,可是对安亲王的了解实在不多,而且对方在见过她的脸后依旧过了那么久才找来,程晚觉得,安亲王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于是程晚思索一番,将问题又抛给了安亲王,“民女听王爷的。”

见程晚这么说,安亲王笑出了声儿,倒程晚怕得罪自己瞎说话。

程晚打量了一下安亲王到神情,确定他面上不会生气后,真心实意道:“王爷身份尊贵,民女身份低微,又没读过书,自然是听王爷的。”

“你说得也有道理,可是本王还是想听你的意见,毕竟本王要处置的,不止是这冒充你的小贼,还有虐待你的这一家人。”

安亲王说起话来十分的云淡风轻,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仿佛只要程晚有了主意,自然便有人照办。

程晚却没当真,若是前世所有事情发生之后的时间,她对这些人,必定是语数外千刀万剐方能解心头之恨,可此时还未发生那些事。

对上位者来说,一个人心狠手辣是可以的,但是也需考虑恩情,若是六亲不认,这些上位者自然担心。

因此在这方面,程晚只说道:“尽管民女在贝家过得不好,可贝家人对民女有收容之恩。”

这是事实,程晚是她父母的其中一个女儿,那些年养不活便卖给了贝家,其实若是再心狠一点将她卖到春楼也是行的。

因此程晚记这个恩情,可是后来她为贝家付出了一切却被害死,那一刻,所有恩情烟消云散。

“嗯,那顾玥你怎么处置。”安亲王继续问。

贝家人算是逃过一劫,可是顾玥却还没有结果,此时顾玥只恨自己没有一开始和程晚打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