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果然是皇家,不过一个义女竟然有这般享受,不过太后就没想着为你赐婚,女子嘛,最重要的是有一门好的归宿。”沈婆子四仰八叉倒在床上说道。
看着师祖这般不拘小节的样子,程晚继续说道:“因为我年岁大了,所以自请为天下苍生而学医。”
沈婆子撇撇嘴,“你的想法有点大,不像我以前,就为了多赚钱,所以医术越来越精。”
“那样也好,不过师祖好像没有存下钱。”那件旧衣服,确实很破旧。
“那肯定都花了呗。”沈婆子撇撇嘴,不爽程晚踩中她的死穴,一把站起来将程晚推出了房门。“好了,我要休息了,你这两天的学习任务就是将医书背得滚瓜烂熟再来寻我,不然我可不教你。”
看着房门被关闭,并且还差点打到自己的鼻子,程晚笑了笑,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将方才沈婆子给的旧衣服平铺在桌子上,随后拿出小刀,一点一点将衣服里子去掉,随即外衫上面写的小字露了出来。
真没想到,上辈子帮助顾玥问鼎贵妃宝座的医书竟然被写在一件旧衣服上了。
只是小字实在太小,程晚决定先将医书给誊抄在纸上,然后慢慢看。
整整两天的时间,程晚都在房间里面誊抄医书,只有吃饭到时候她才会去厨房做一些干粮,当然,她也没忘记给沈婆子做一份。
等到医书全部誊抄完毕,程晚拿着旧衣服去寻了沈婆子。
“师祖,这旧衣服你还要吗?”程晚问她。
沈婆子隔着房间门问她:“少阴温病,真阴欲竭,壮火复炽,心中烦,不得卧者,何解 ?”
“黄连阿胶汤主之。”程晚道。
第496章 我本是炮灰34
“伤寒三日,脉浮数而微,病人身凉和者,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