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保持沉默到了现在。
伊迪丝点头:"很好,猜到了,那么林奇呢?"
贝尔:“……什么林奇。”
伊迪丝歪了歪头:“查尔斯侯爵就他一个继承人,没理由临到开学才找伴读,肯定是前一个出了什么意外。此外,格雷当时和我提过自己有一个进学院的名额,但要给别人用,二者结合,很容易推断出是格雷把林奇当初的伴读抢走,这才被迫担起了再找一个的重担。”
贝尔:“那也只能说明我是他的伴读——”
“因为你们两个的发色瞳色一样,眉眼也很像,遮住鼻子嘴巴几乎没有区别,这个答案怎么样?”
白发在贵族里不算少见,金瞳也是,但二者搭配起来就不常见了,建立联想也是很正常的情况。
贝尔似乎认了栽,点点头:“我确实和林奇有血缘关系。”
“我原名叫贝尔·查尔斯,是查尔斯侯爵和一位不知名女士的孩子,他留着我估计是对孩子有执念,没想到妻子时隔两月就也怀上了孩子。我和林奇同父异母,作为伴读和主人长大,直到13岁那年被前来拜访的格雷选中,这才摆脱了陪衬的命运。”
她说得轻描淡写,将更为痛苦的经历隐藏了下去:“我倒是不讨厌林奇,他虽然当时被宠坏了人比较躁动,但胜在蠢,没办过什么坏事。”
伊迪丝:“……还真是不留情面的评价。”
她听赫达说过,不少家族会把私生子女当作伴读一同送进学校,但没想到这个现象会这么普遍。
私生子女啊……等等,西莱斯特是不是也是私生女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