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祁枫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祁枫咬着牙往前冲，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第270章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体力也在飞速流失。

余光瞥见楼梯转角处有扇消防门，他猛地发力，抱着娄月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消防门被撞开，他顺势滚了进去，反手将门锁死。

门外传来丧尸撞门的砰砰声，门内却暂时成了隔绝危险的孤岛。

祁枫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低头看向怀里的娄月，她的脸已经开始扭曲，眼睛里泛起浑浊的血丝。

“对不起”他声音沙哑，不知道是在对娄月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娄月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又诡异。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快变成怪物了祁枫，你不是想救我吗？那就杀了我啊！”

她猛地抓住祁枫握刀的手，狠狠往自己心口按去。

祁枫瞳孔骤缩，猛地抽回手，刀刃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看着娄月逐渐失去理智的脸，祁枫心里也难以平静，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就这么认命。

楼梯上方，顾采薇听着楼下隐约传来的争执声，缓缓收回目光，对裴文山几人道。

“走吧，咱们也赶紧离开，趁着楼上的丧尸还没都下来，大家抓紧时间！”

裴文山看着紧闭的消防门，又看了看顾采薇冷硬的侧脸，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跟上她的脚步。

有些恩怨，一旦开始，就只能以最惨烈的方式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