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东粥棚挑唆流民闹事,试图搅乱安置事宜,你还要抵赖?”
顾欣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滚落:
“母皇明鉴!儿臣绝无此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想挑拨儿臣与母皇的关系啊!”
“栽赃?”
顾皓月冷笑,目光扫过她慌乱的眼神。
“郑明荷的人亲眼看见他在粥棚附近徘徊,你宫里的侍卫服制式独特,当真是想瞒就能瞒住的?”
她顿了顿,语气更沉:
“流民之事关乎都城安稳,采薇殚精竭虑才稳住局面,你却在背后使阴招。
若真闹出事来,多少百姓要遭殃?你这颗心,究竟是用什么做的?”
辩无可辩,顾欣然也没想到那群饭桶竟然如此轻易就暴露了。
面对母皇的怒火,顾昕然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只是如今这个局面,她也只能祈求,希望母皇能看在母女情分上,对她网开一面了。
“儿臣知错了儿臣只是、只是见妹妹风头太盛,一时糊涂”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顾欣然扑到顾皓月脚边。
“儿臣只是心里有些嫉妒,害怕母皇因为五妹而忽略了我,所以才一时昏了头,儿臣心里,绝对没有想过要伤害百姓啊!”
顾欣然知道顾皓月对百姓看的极重,因此才避重就轻的为自己开脱。
“一时昏了头?”
顾皓月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模样,心里顿时升起一阵厌烦,只见她烦躁的拍了拍龙椅扶手。
“禁足三个月还没让你清醒!看来是朕太纵容你了!”
她深吸一口气,扬声道:
“传朕旨意,三王女顾欣然德行有亏,罔顾百姓安危,即日起禁足于静心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