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现在顾采薇已经成为了皇太女,但只要她还未登上大位,他们就还有的是机会。
西陲的急报送到顾采薇案头时,她正在核对各州报上来的春耕户籍。
冬雨捧着密信进来,脸色凝重。
“主子,西陲节度使兵马大元帅李梦茹,以‘清君侧、护皇嗣’为名,已拔营东进三日了。”
顾采薇笔尖一顿,墨滴在泛黄的账册上晕开一小团黑。
她抬眼望向窗外,宫墙根的积雪还没化尽,檐角的冰棱折射着冷光。
“李大元帅倒是比我想的急。”
她搁下笔,指尖敲了敲案面。
“看来李贵夫在宫里的信,倒是比八百里加急还快。”
“要不要立刻调京畿卫布防?”
冬雨急道。
“李大元帅手里的玄甲军可是咱们鸾凤朝的精锐,若是真逼到都城”
“急什么。”
顾采薇翻开密信,信纸边缘因送信人的急促而有些褶皱。
“她既然打着‘护皇嗣’的旗号,就不会真把刀架到我脖子上。”
她忽然笑了笑,指尖点过信中“皇嗣蒙尘,奸佞当道”八个字。
“李贵夫怕是忘了,如今的皇嗣,是我。”
正说着,夏雨掀帘而入,手里捏着张茶楼传讯的纸条。
“许悠那边递来的,说李大元帅东进的消息传开后,江南几个州的茶楼都有人打探玄甲军的动向,像是前朝余孽的路子。”
顾采薇眉峰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