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玄水阁来人的时候,你从库房里拿走了一株两千年的灵草。

为了怕我追究,故意放出洗髓草的消息,让我离开宗门,然后又派人将采薇的值夜丫鬟引走。

你故意打开窗户,就是想让采薇生病,因为你调查了采薇的脉案,知道她的身体情况,想要她的命,一场风寒足以。

她不过一个八岁的孩子,哪里得罪了你,要让你如此处心积虑的想要弄死她!”

账册“啪”地砸在刘涛脚边,泛黄的纸页散开。

上面“两千年灵草”的领用记录旁,还留着他当初潦草画押的字迹。

刘涛的脸瞬间从苍白转为铁青,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脚尖却不小心踢到账册,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会客厅里格外刺耳。

“这这是栽赃!”

他慌忙弯腰去捡账册,手指却抖得连纸页都抓不稳。

“那灵草是为了招待玄水阁的贵客,是宗门的正常开销,怎么能算到我头上?

还有洗髓草的消息,明明是外门弟子从秘境那边传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外门弟子?”

顾问天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说的是那个三天前‘意外’坠崖的外门弟子?他死前,已经把你让他伪造消息的事,全告诉了我的护卫。”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刘涛头上,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我明明让他让他离开剑宗,永远别回来!他怎么会”

“怎么会被我找到?”

顾问天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他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