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心知肚明,他刚才根本不在屋子里。

“哎呦~这么热的天,盖这么厚的被子,还不得把王叔捂出病来?那可真是要没病有病了。”

说着话,景王就探手过去,要将他的被子拉开。

“本就被气着了,可别在捂着了。”

那个府医模样的人连忙拦住,“景王殿下,我家王爷犯了心悸之症,有些畏寒,掀不得被子。”

“诶~你不是要扎针吗?不掀开被子如何扎针?”

“不,不需要掀被子,只需在头上手上扎针,而且已经扎过了。”

可不能让掀了被子,镇西王身上穿的还是外出服,根本没来的及换衣服。

一掀被子不就全都暴露了?

景王可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发,“来人,拿本王的帖子,去太医院请李太医来,给镇西王瞧瞧,这样下去可不成。”

“殿下,还是不必了。”

袁大将军没想到这个景王一点都不好对付,“末将与镇西王相识多年,知道他的身体底子,知道他是被气着了,安心静养一段时间便好,不必那么麻烦劳师动众。”

“大将军在北方,镇西王在西边,你们两个是怎么交好多年的?”

景王的话里有陷阱,不管怎样回答,都会让人怀疑到两个守边大将,私下有什么利益勾结?

袁大将军缓缓说道:“我与镇西王同朝为官,同为大楚的守边大将,同样守在楚国的苦寒之地,惺惺相惜,平日里也有过协同作战,故而不论是同僚之谊,还是私交之情,都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