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你不知道,现在我告诉你就好,现在你知道了,也不迟。”
季臣川又讽刺一笑。
“还有,你在这里鬼叫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过问我与她的事情?萧原,更莫要用你那脏了的心来想她,来对待她。”
萧原听到这里,愤怒之极,脖子间的青筋都出来了。
他道,“那又如何?那只能说明你有钱而已,你是仗势欺人。”
季臣川又笑了,“你说得没错,我有钱而已,可是,你没钱啊,你一个穷到连住都没住的地方的人,你只配在这里说这些个酸溜溜的话,有钱是我的优势,没钱,也是你萧原的原罪。”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哪个年代里,有钱就能做到一切,而那些个没有钱的如同萧原这样的人,只配在那里急到跳脚。
他也不是说每个没钱的人就都很坏,道明没有钱,可是人家人品贵重,所以说到底,还是萧原这个人不行啊。
季臣川浓浓的讽刺再次刺痛了萧原,他突然软下声音来。
“季臣川,你把她还给我好不好?她不喜欢你,你们两个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季臣川冷哼,“你怎知道我和她不会幸福呢?难道,她跟你在一起就幸福了?”
别忘了,他上一世是怎样对待她的,一剑刺死不说,还朝她的肚子里的孩子刺上那般多的剑,最后竟还将她的头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