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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浔墨绿的眸里压着深重怒意,背衬月色,脖颈上脉搏鼓动,“纪斐、韩翊、时衍,以为自己可以刺激到我?你配么?”

柏尘不断后退避让,却被路浔伸手攥住手腕,往前收近。

因为极大的手劲,痛感自手腕蔓延上来。试图掰开,对方的手指却宛如铁钳般,无可撼动。

这样的信息素浓度显然不是易感期,但路浔信息素一向不稳定,不断涌来的信息素勾缠着四肢,抽走力气,让柏尘几乎站不稳,只能放任自己倚靠身前坚硬的小臂。

路浔从没把这个特招生放在眼中,哪怕他替自己缓解过易感期,也不配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可想到他一次次地凑到韩翊、时衍跟前,甚至让纪斐失控,路浔每一根神经就跳动着怒火。

“我没有想过刺激你,我确实已经不喜欢你了。”特招生声音轻软,无力地垂着头。在黯淡光线中,颈后的红色小痣清晰可辩。

他替自己缓和易感期的时候,路浔就看到过那枚小痣。

那时候他就像一朵潮湿的蘑菇,只会缩在怀里低低的呻吟。对于需要这样的人安抚,路浔倍感厌恶。

至于不喜欢自己这样的话,结合他以前的所作所为,路浔很难相信,“别再给我自作聪明。”

柏尘感觉手腕已经痛到麻木,失去知觉,抬起头问他,“所以,真的是因为纪哥么?”

迎着清寒的月色,路浔看到正在被自己狠狠警告的人侧过来的犹如染了霜色的脸颊,浮着一抹旖旎的红晕。

浅色的眸子迷蒙地注视着自己,沁出的点点泪光晕开在挑起的眼尾弧度上。

路浔一时没有明白这句话,收紧掌心,再次把人往自己身前拉近,“什么?”

他又问:“真的是因为纪哥么?”

被握住的手腕纤细,似用力就会折断在指间。男生额角沾满汗水,一片轻薄的莹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