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闻声侧目,开口就是一声暴喝:“给孤滚!”
卫辑哦了一声,飞快的闪出门去,但转眼间又进来了,因为他把张院判给忘了。
老头正用衣袖挡住眼睛,嘴里连声道:“殿下恕罪。”
卫辑见他还傻站着,干脆扛着人出去了。
一阵鸡飞狗跳后,祁衍没了脾气,他麻木地说:“你放开,孤不把你送去便是。”
第10章
区区一百两
他目光挫败道:“满意了吗?还不从孤身上下去?”
阮卿又缠了他一会儿,确定他已经放弃了那个可怕的想法,这才松开他。
祁衍阴沉着一张脸坐起来,阮卿悄悄打量着他的脸色,从榻上起身,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温声开口:“殿下误会了,小女子不是擅自闯进来的。今日本是陪着家中表妹来拜见长公主殿下,骤然听郑公公说您头疾犯了,小女子又恰好擅长一些按摩的手法,长公主这才叫我过来试试的,而且是郑公公带我进来的。”
她说这番话时面上一派镇定,丝毫看不出心虚,说到最后还委屈的往他脸上瞟了一眼,似有哀怨的意味。
祁衍:“……”
还是他错怪她的好心了?呵,就算今日只是凑巧,但来日这女人难免不会利用今日的事挟恩图报。
就好比前世,她帮他找回了母亲留给他的平安佩,再利用他的感激,求他纳她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