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不是谁都向阮家那样好摆平的,若是谢容缜这关头被他牵连,再被有心人参上一本,次辅的位置说不上都要丢了!
二房夫妻俩都想到这一点,自然得阻止,谢二爷急促开口:“母亲,别的倒不急,暄哥儿刚回来,不如让他多陪陪您。”
江老夫人一听觉得也是,再者谢容暄也老大不小了,婚事还没着落,倒是不忙想别的。
“你二叔说得有理,既回来了,就多陪陪我和你母亲,别整日出去闲逛。”
秦氏见状也只能止住话头,附和着江老夫人说是。
谢容暄脸上闪过沉郁之色,心里越发记恨起谢容缜来。
他这弟弟如今已是阁老,将来又要承袭爵位,什么好处都占了,让他帮着谋个差事都要百般推脱,半点不讲情面。
在他看来,谢二爷出来拒绝,自然都是谢容缜的意思。
两年前那件事便是如此,为了他自己的名声,硬要罢了他这个兄长的官,明明那阮修齐已经认罪了,他凭什么还要被罢官,被送去洛州那穷酸地方,连个像样的秦楼楚馆都没有。
谢容暄越想越是生气,而且他回来的路上才听说,在他去洛州后,二房竟然把阮修齐的女儿接到国公府来养着。
听闻那阮家的女儿生的仙姿佚貌,别是谢容缜动了私心,留着给自己红袖添香的吧?
谢容暄想得心痒,这便一边陪着江老夫人说话,一边用目光打量起偏厅里的女眷来。终于在沈氏身后两个婢女的中间,看见了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虽然她低着头看不见脸,但只窥见那露出来的一截细腻莹白的脖颈,便知定是一位清丽脱俗的美人。
谢容暄的眼神黏在阮卿身上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