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好奇的低头看他,见他虽然脸上挂了彩,但很是精神,应该没有真的伤到。另外那些暗卫也是,虽然每次倒地时嘴里喊疼,但一个鲤鱼打挺就重新站起来,扑向祁衍,可见这场打斗双方都是知道轻重的。
祁衍战意酣然,似乎没有发现阮卿来了。
阮卿含笑朝他行了一礼:“殿下万安。”
结果祁衍挥起冷硬的一拳,将重新扑上去偷袭他的暗卫云十一又揍了回来,再次倒在阮卿前面。
他就像没听到阮卿的声音一样,背过身去对上另一个袭击他的暗卫。
阮卿见此只好也跟着绕了一圈,又来到祁衍面前,这次距离比刚才近了许多,她温柔开口:“殿下,我来跟您赔罪了!”
离得这么近,他还看不见听不见她,那除非是瞎了聋了。
可是祁衍又甩飞了一个暗卫,用后背对着阮卿,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
这下阮卿知道了,他是故意不理自己的。
她轻轻叹了声气,思考该怎么哄他别生气了。正这时,郑公公凑过来,悄悄的跟她说了两句话。
阮卿才知晓,原来那一日祁衍竟亲自来国公府接她,还看到她跟谢容缜进去了,并且之后国公府大门紧闭。
她回忆起当时情形,心里有些慌乱。
因为得知父亲摔伤的消息,她心神恍惚,似乎是谢容缜扶了她一下,而她情急之下也忘了避嫌,好像还抓住了谢容缜的手。
如果这些祁衍全都看见了,那他岂不是就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