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敢回嘴。
祁衍将怀里的人放开,转过身冷冷的看向少年:“自己去找云阙领罚,再多罚你半年的月俸。”
“是,十一知错了。”少年脸上没有一点不服气,快步离开去受罚了。
阮卿伸手扯住祁衍的衣角摇晃:“殿下,我没事的,要不别罚他了,怪可怜的!”
祁衍拂开她的手,嗤笑道:“阮姑娘可知何为自作多情?就似你这般。孤罚自己的暗卫,与你何干?”
他话语中带刺,阮卿噎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让他消气。
祁衍丢下一群暗卫,独自进屋去了。
郑公公朝阮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上。
“阮姑娘可知殿下为何要罚云十一?”为了不让阮卿继续尴尬,郑
公公挑起话题。
阮卿想起方才祁衍说她自作多情,心不在焉的摇头,郑公公接着说道:“殿下是为了姑娘,但也是因为十一违背了殿下定下的规矩,不许对老弱妇孺出手。”
“这些暗卫其实都是当年淑妃娘娘收养在别院的孤儿,有习武天赋的被殿下挑选成为暗卫,其余的也让他们各自读书或是成家去了。”
郑公公绞尽脑汁,拼命想替自家殿下在阮卿心里留一个好印象,至少也不能比那位小谢阁老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