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如临大敌地又坐下,“慕总,您说笑了,能亲自喝到,您泡的茶,是我的三生有幸。”他抬起茶杯,猛地一口灌下。

喉咙差点没被烫伤。

安暖见他怂样,翻了个白眼,“我们那儿的茶,讲究的是抿,没让你当酒一口干。”

安暖向深深拍了拍手,猫儿很听话的,从慕晟肩膀上,跳到她的手里。

亨利见她跟慕晟间的互动,自然的像家人似的,就想抬手给自己,方才没把门的嘴,一巴掌。安暖被背刺,她大叔怎么可能不管她?

人家两小无猜,他还硬着头皮上,也不知道,口无遮掩的话,她大叔听到了多少。

亨利不止喉咙疼,脚也疼。

但是,“慕总,希望您大人不记我的过,我也是替安暖着急,您说,我跟她同学好歹一场,她遇到这事,身为同学,我不该帮忙吗?”

他对安暖是有想法,但追了小半年,也没进展,何况上次dk聚会,见到他,他就心服口服。

真的,他完全没有撬墙角的意思。

慕晟,江城的首富,虽然这是他国,但他父亲见了,都要给面子,什么都不为,这是商人间未撕破脸的最基本礼仪。

“亨利同学不必紧张,我家暖暖异国他乡,能有像你这样,为她着想的同学,是我的荣幸。这事,不怪你,怪我没处理好,让同学担心了。”

“冒昧问一句,我家暖暖今天去学校,没受欺负吧。”

他一口一个我家暖暖,叫的顺耳,笑的迷人,可听的安暖不禁打冷颤。

我家暖暖?慕总,我啥时候成你家的了?我爸可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