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渺承认光凭墓中的尸体无法确定国王最初的身份,然而玛莎找到的日记里,第二任国王遇到信徒的事儿实在太过巧合。
看到国王那层勉强挂在颧骨上的脸皮开始猛烈地抖动,她便明白自己所言为真。
“何必如此惊讶呢。”林渺道,缓缓收起唇边的笑。“禁制已设,你的寝宫不会再有人来。若还想活命,就说说吧——你从何处知道这些邪术?”
肋骨根根突出的胸膛起伏剧烈,国王枯瘦的手蜷起,却依旧紧紧闭着唇。
见状,瑞斯不耐地上前,想要直接来硬的,却被林渺用眼神拦住。
“明知我能杀你,还不愿松口,看来有些东西比你的命更重要。”
“但是国王陛下,我既然能看出你所用的邪术,你猜,我知不知道更加有趣的术法呢?”
她面无表情,音色却是阴冷婉转,含着期待,“光是邪术的反噬有什么意思。要我说,得先保持你意识的清醒,然后用地狱烈火的焚烧,把一身皮肉烤制焦熟。”
“还有啊,古籍上记载针罚之术,将那细若牛毛的钢针,一根一根从指甲缝里钉进去,钉上个十根八根,刺穿筋脉。”
“唔,还有‘水牢’。陛下亲眼目睹过那场战争,对魔物的印象大抵是很深的吧?将您泡在没过胸口的冷水里,再放些魔物撕咬……”
玛莎在后头听着林渺上演酷刑脱口秀,眼看着国王的脸色越来越差、近乎惨白,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到底谁才是恶魔啊?!
地狱空荡荡、险恶在人间!!
她悄悄抱紧了自己,余光瞥了眼三头犬大人,不可思议地瞪大眼——不对吧,这样三头犬阁下还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