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淼抬头,便见刚才不见人影的人又出现了。

步子看着有些漂浮,手却利索地把大门闩了起来。

“桌上的这些还没丢出去,怎么就把门闩上了?”

“你去歇着,我来收拾就是了。”

傅璟佑接了她手里的东西,把她往一旁顶。

陆淼就站在桌子边上看他:

“你行不行?”

傅璟佑现在在器械组上班,平时干活儿不像以前那么晒了。

他肤色也没有之前那么黑,而是一种健康的麦色。

傍晚就开始喝酒,家里两瓶白酒被瓜分得干净。

他那酒盅虽小,一盅接着一盅的也没少喝。

这会儿脸同样红得厉害,看着就是醉得不轻的。

“锅里还有热水,你兑一兑,还是洗澡去休息吧!这儿也没剩多点了。”

“你行不行”这话能跟男人说吗?

傅璟佑眼眸黑凌凌的幽深极了,想跟陆淼说,一会儿就让她看看他“行不行”。

话没说出口,他突然又想到什么,就松了手里的碗碟:

“那你先收拾,我去洗澡。”

“嗯。”

陆淼轻轻颔额。

傅璟佑打水洗澡,她收了东西在厨房收拾。

想着傅璟佑喝多了酒,她心里总有些担心,怕他夜里不舒服。

还想着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做点醒酒的,让傅璟佑喝了再睡。

陆淼擦拭灶台的动作不慢。

正蹙眉思索着,后背忽然贴上来一个像一堵墙似的结实坚硬的胸膛。

热气喷洒,陆淼红了耳根子里: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