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是个小哑巴?”他不开心极了,明明她想吃饭,自己允了,她觉得被绑起来疼,自己也没继续绑她,可她还这样对他爱搭不理!

“她在白家,自然是姓白的。”白景帮小女儿解围,府里有很多下人也都会随主家姓,姓白也没什么。他没说箬箬到底是什么身份,反正随便他们怎么想,只要换了地方,别被特殊针对就行。

箬箬没享受到将军府里小姐应该享受的待遇,自然也不该遭受大家小姐可能会遭受的侮辱针对。

他自然也看出来了慕容柏对箬箬的特别关注,要叫他说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

他是男人,他自然知道男人对女人也无非就是那么一回事,若是真看中了,或许也能对箬箬好上一段时间。

可这段时间有多长,他能为箬箬做到什么地步,这都是白景不敢确定也不敢赌的。

若是自己熟悉的子侄,他或许还会实话实说,将箬箬的身份和盘托出,以最后的脸面求得小女儿的一份庇护,甚至让小女儿揭开面纱,以貌引人也不是不行,可他对慕容柏了解甚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从前常常喜欢溜鸡斗狗,留恋烟花之地,名声似乎也就一般。如此白景怎么敢赌?

更何况四皇子造反失败,白家牵连颇深,不是谁都有能护得住箬箬的能力的,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再将箬箬送到风口浪尖才是倒霉。

慕容柏不知白景所想,还以为他是在跟自己示威,念着白大将军从前的功绩,他才忍住自己的脾气,又朝箬箬念了一句“小哑巴”,才转头去其他地方监督着搜查去了。

箬箬一直没有搭理他,说怕,其实内心是不怕的,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说话。

她的家都被抄了,虽说她从前在这家里过得并不算多好,可到底也是她从小到大的家。更别提唯一对她还不错的父亲也即将被下入大牢,在不久后被斩首示众。

偏这带头抄家的人还在她面前嘟嘟囔囔问个没完,放在谁身上谁也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