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朝被温簌嗷这一嗓子差点没把耳鼓膜嚎破,她坐直身子稳住枪托,一把将顾飞星手里的手枪抢回来连同她自己的枪丢进随身空间,“先别打了,停战谈判!”
顾飞星还坐在钱朝腿上,闻言,他夸张的大笑一声,“谈判?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钱朝被顾飞星硬邦邦的腿压的大腿生疼,她没好气的抬起撑在酒桌桌面上的手重重往顾飞星的大腿扇了下去,“先滚开,你要把我腿压断了!”
顾飞星闻言直接往下用力结结实实摔坐在钱朝大腿上,他无视钱朝迅速红温的神色,脸上的嘲讽更重,“你现在受的痛苦根本比不上我受的亿万分之一……”
话音未落,钱朝的手破风而来,“你听不懂人话?我让你从我腿上滚下去!”
顾飞星眼疾手快抬手往下打开钱朝要来扇他的手。
最终,钱朝这一巴掌被顾飞星强行改变了轨道。
“啪。”
愤怒在钱朝的手落在青年臀部的侧面但其实实际羞辱意味和击打臀部正面无异的位置时、在清脆的打击音效传到两人耳中时,短暂的定格一瞬。
钱朝也懵了一瞬。
她扒拉开顾飞星僵硬的胳膊,确定自己这一巴掌确实扇在不该扇的位置上时,瞳孔地震。
钱朝“……”
顾飞星“……”
“钱朝!!!”顾飞星已经彻底红温,扑上来就要去掐钱朝的脖子,“我他妈杀了你!”
钱朝眼疾手快躲开,手脚并用迅速滑过酒桌跳到沙发上堪堪躲开跟奇行种没什么区别的顾飞星,“你这人怎么这样?本来我打算打你脸来的,根本没想打你那,要不是你多此一举挡那一下,我的手也不会被惯性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