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家宝狼狈离开。

沈榆坐在谢宴州旁边,问:“什么情况?”

“先戴表。”谢宴州取了表,拉过沈榆的手腕。

刚要戴上,沈榆定睛一看,抽回手:“你以为我瞎?这不是女款吗?”

谢宴州弯唇:“很适合你。”

沈榆:“……”

又是这句话!

上辈子还没谈恋爱那会,沈榆一直以为谢宴州在某些方面是个保守的人,毕竟谢宴州在自己面前很少表现出什么。

直到在一起后,谢宴州各种花样层出不穷,还总找出一堆布料很少的衣服哄他穿。

每次哄人的时候,必说“很适合你”。

偏偏沈榆还每次都被哄住。

回想起那些旖旎画面,沈榆耳根微烫,猛地抽回手:“我不戴女款,你戴。”

说完,动手把谢宴州手里的男款薅了下来,拿起女款给谢宴州戴。

谢宴州也没阻止,勾唇看着他忙活。

这个牌子的表男女款差别其实不大,谢宴州戴上,并不显得阴柔,反而多了几分儒雅。

沈榆看着觉得很满意,掏出卡递给店员。

店员刚还没接过,那张卡便被人抽走。

“刷我的。”谢宴州另一只手取出自己的卡给店员,垂着睫看沈榆,“不劳少爷破费。”

沈榆说:“我上次说送你礼物,还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