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冽,混着点淡淡的烟草味,是她没闻过的味道。
“为什么?”他问,声音轻得像叹息,“让他们网暴你,对你有什么好处?”
苏时茶别过脸,不想看他那双像能剖开人心的眼睛。
“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许亦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只勾着唇角,露出点凉森森的弧度,“你现在在我这儿,是我把你从白呈允那儿带出来的。你要是被网暴得活不下去,我岂不是白忙一场?”
他的指尖顺着脚踝往上滑,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
苏时茶浑身一僵,像被毒蛇缠上似的,猛地想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腰。
“别躲。”他的声音沉了沉,指尖掐在腰侧的软肉上,力道不轻,“茶茶,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
“谁是你的人!”苏时茶挣扎着,卫衣下摆被扯得往上卷,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这副炸毛的样子,落在许亦眼里,倒像是只被惹急了的小兽,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越发诱人。
许亦舌尖顶了顶上颚,按耐住想要她的冲动。
“不是我的人,那是谁的?”他俯身,鼻尖蹭过她的颈窝,呼吸烫得惊人,“白呈允的?还是傅听肆的?”
提到这两个名字,他的声音里淬了冰,掐着腰的手也更紧了。
苏时茶疼得倒抽口气,臭王八蛋,早知道当时不仅要让他过敏,最好还要让他付出更多的代价!
“谁的都不是!我自己的!”
“自己的?”许亦低笑一声,忽然低头,在她颈窝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