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无涯感受到她停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突然出声问道。

“想、想……”林家小姐不好意思说实话，紧急现编了个理由：“想吃冰好的西瓜！”

说完她缓缓坐直身体，咽了下口水。

苦无涯转头看向她，脸上挂着笑，“想吃冰镇西瓜啊？”

林芙积极地点了点头。

苦无涯哼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林芙身边，抬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抚上少女脸颊上印出的红痕。他嘴角笑意加深，在林芙期待的目光里不紧不慢地说：“不可以。”

林芙愣了下，失望地：“啊。”曲折婉转，尽显遗憾之意。

“那…只是西瓜可以吗？”

苦无涯笑容不变：“也不可以。”

林芙叹息道：“哥哥说不可以，爹娘说不可以，你也说不可以。”

苦无涯控制着力道捏了下林芙滑嫩的脸蛋，很满意地：“很听话，乖。”

林芙摸了下刚被捏过的地方，像是对这样亲昵的举动很熟悉了，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之前的话题：“听话没有西瓜吃。”

苦无涯坐到她旁边，悠悠闲闲地：“你体寒，天热也不能吃太多凉食。”

林芙又是一声叹息：“好吧。”

夏日烈阳，湖面一片金光，微风拂过吹起少女轻盈的裙摆，扯着它蹭到了旁边男人的腿上，感觉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