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慧又道:“换句话说,要是我们现在还是吃糠咽菜,你能大方的把家产分我们一半吗?”
“这能这一样吗?我们家也不富裕,不像你们,又是买奴仆,又是买地,这些东西可都姓沈,你弟弟沈峰才是沈家一脉单传,你们不把东西留给他,难道还要带到婆家,便宜外人不成?”既然撕破脸,那干脆把话都摊开了说。
眼见沈清把家业越做越大,而且这俩丫头还一直倔着不肯成亲,她这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吧?
周来娣声音太大,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这也是她故意的,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也是给所有人打了预防。
其实按着古时的传统,一支没有男丁,将来家来确实有可能给叔伯兄弟,古人家族观念很重,沈长贵死了,他又没儿子,沈家就该由沈长福撑起门面,再由他安排好两个侄女的婚事。
他就等于是小姐俩的亲爹,以后家里的事,都要向二叔拿主意,二婶等于沈家的女主人,内宅的事,也该由二婶做主。
可曹氏死的时候,小姐俩就被撵了出来,另立门户,沈长贵也说了要跟她们断绝关系这种话,从这一点上来说,沈清做的,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清官难断家务事,孰是孰非,有时很难说清,但有一点,谁拳头硬,腰杆硬,底气足,谁就能当家,谁说的就是理。
沈长福冲进厨房,劈头盖脸的骂道:“你这爱搅屎的老娘们,一天下来就没个消停的时候,在家闹,出来还要闹,你说,你到底要闹到啥时候?非要我把你休了才肯罢休是吗?好啊!回头我就找村长,再把沈家的长辈找来,我要休了你这搅家的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