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棠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即使这样还要雷打不动的教授满满武艺。若她是什么武派掌门,满满大概就是她的关门大弟子。
这边白染衣接到郑羽宙的讯息,要她去徐氏那家酒楼找他。
说起来,那家酒楼跟白染衣关系匪浅,先是在那儿碰到掌柜自杀,再是被人污蔑,到后来被她一众查出与徐氏人口贸易有关。
流言蜚语颇多,白染衣也没再路过。
郑羽宙选在那里,必然是想做些什么,而非谈话那么简单。
她出门时跟东方说了一声,东方也只随意问了一句到哪里去,他似乎也要出门。
“徐家的酒楼。”白染衣披了件厚衣,山黎豆红的颜色衬得她温柔淡雅。
听到这个地点,东方一顿。
“方便告诉我去那儿干什么吗?”
白染衣也不瞒着,之前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和郑羽宙单独聊过,便大方说道:“赴郑大人的约。”
东方眉头一挑,果然是他。
存的什么心,约的时间地点都一样。
白染衣端详了他一眼,迟疑道:“你也去那儿?”
“去问问徐氏的情况。”东方笑着拿过一把伞,“走吧,一起。”
秋雨淅淅,白染衣挨着东方被他护在伞下。路上行人匆匆,却不是为了避雨,而是赶去买药。
有抱着孩子哭喊乞求他人施舍一瓶的,也有豪掷千金买下一盒的,还有拖着病体一边被人嫌弃的躲避着,一边费力掏出荷包去争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