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站在付大儒身后一身绯红官服的闻炎峰。

他脸上的神情很不好,惨白的神色,并不比付大儒和纪淮的神色差多少。

黑玉赫不是普通人,纪长安的身边高手林立,也不定她就是一个弱者。

真正让闻炎峰担心的人其实是青衣。

虽然青衣也有武功在身上。

可是宝莲寺死的人太多了。

可见袭击宝莲寺的那一些贼人,有多么的丧心病狂。

闻炎峰了解青衣,她对纪长安忠心耿耿。

便是自己死,都不会让纪长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闻炎峰很揪心,这个傻姑娘是从来不会爱惜自己的。

尤其是当他站到了宝莲寺的门口,看到了宝莲寺门口遍地的尸体时。

这样的担心便具象化了。

内心的痛楚与焦虑。

让闻炎峰恨不得立即脱下身上的官服,亲自进林子里头,确定青衣的安全。

愤怒的情绪在人群之中蔓延。

无论纪淮也好,付大儒也好,闻炎峰也好。

谁都没打算放过元锦萱。

当天夜里,付大儒就带着一份写好了的札子。

与闻炎峰的札子,还有纪淮的血书诉状一封,连夜进了皇宫。

此事在暗中发酵。

而贤王府里头的元锦萱,还不知道外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坐在梳妆台前,欣赏着铜镜中自己的脸。

回到了贤王府,就算再怎么被贤王冷落,吃穿用度也比纪家的外院好了不少。

甚至比起元家来,都上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