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不苦。”顾念归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别告诉哥我去哪了，就说我出去散心了。拜托您了。”

说完，他最后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那一眼，像是要把沈渊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然后，他毅然转身，大步走出走廊。

阳光洒在他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孤寂却决绝。他没有回头，因为他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秦叔捧着星髓玉，站在原地，眼泪滴落在玉石上。他走进病房，把星髓玉轻轻放在沈渊的枕边。玉石刚碰到沈渊的手，沈渊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紧紧攥住了玉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先生……您再等等，顾二少他……会回来的。”秦叔哽咽着说。

顾念归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他抬手挡住眼睛，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知道不能再待在沈巍然的眼皮底下。他要变强，要找到龙髓，要帮沈渊解决墨家的威胁，等他有能力和沈巍然对抗时，再回来找沈渊。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沈渊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念归……”沈渊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他攥着枕边的星髓玉，四处张望，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念归！顾念归！”

他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挣扎着喊：“秦叔！秦穆！念归呢？！”

秦叔冲进来，看到沈渊醒了，又惊又喜，却不敢告诉他顾念归离开的事，只能强装镇定：“先生！您醒了！太好了！您刚醒，别激动，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