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林家的人是非常熟悉的。
但侍卫回答的时候眼神坚定且平静,并不是撒谎的样子。
有这几样特征的女子太多了,这确定不了身份。
想不出个所以然,刘邙有些气闷。
他越想越觉得奇怪,既然林知清用人情,出了白侍郎这张牌,那他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鸡蛋一向是要放在两个篮子里的,这样才把稳。
林家人竟然也会有这种想法,所以不会只安排一个白侍郎。
他越想越觉得那白衣女子有问题,随后马上叫停了马车:
“改道,从西市走。”
车夫一愣,但很快便调转了车头,他不敢违抗刘邙的命令。
马车很快就进了西市的大道。
说是大道,其实也不过是一条仅能容纳一辆马车经过的土路。
街道两边,还有许多的小摊贩正在叫卖。
听到这声音,刘邙皱起眉头,只觉得聒噪。
马车外的几个人同样也不喜欢西市的这种杂音,吵得人心绪杂乱。
好不容易走出了闹市区,转进了一条小巷,耳边才终于安静了下来,几人齐齐舒展了眉头。
可还没等他们轻松多久,一阵叽里咕噜的念经声便响了起来。
刘邙拧眉,一把拉开车帘,便看到了路边一户人家门户大开,四周挂着白幡,门外还落了些纸钱。
几个和尚正坐在四周诵经。
门口不远处的大柳树下,几个女子正哭哭啼啼地烧纸。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