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姐,你这是……”人牙子刚一张口,便被木婶挡了下来:
“你个泼皮,打量着我家小姐从不理事,居然敢诓骗她?”
“这买二送一的把戏你也好意思拿出来提,你想把手底下那些老弱病残推给我们就直说,何必显得你像个大善人似的!”
“你瞧瞧,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比我这个老婆子还不如,怎的敢对我们小姐开口的?”
木婶零帧起步,开口就骂,瞬间就压制了人牙子的气焰。
人牙子心中又羞又气,刚想开口反驳,可一看林知清还气定神闲地坐着,心中一下子没了底气。
眼见场上的气氛有些难看,就连那些奴仆面上都出现了些别样的神色,林知清轻声笑了笑:
“木婶,你话有些说重了。”
木婶从善如流地行了一礼:“小姐心善,是我逾矩了,还望小姐恕罪。”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主仆二人其实就是在唱双簧。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三两句话就将人牙子的目的点了出来,却不至于叫人记恨林知清这个正儿八经的主子。
见那人牙子悻悻地退了回去,林从礼同林从砚对视一眼,显然十分认可林知清的做法。
折腾了这么一出,林知清快速点了自己想要的人出来,然后送走了人牙子。
关起门来好办事。
林知清将那些新进的人的契书都收了起来,而后让朝颜准备了笔墨,将原本的账房叫了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她才起身开始说话:
“各位,林家现在不同以前,还望大家不要生出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