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清埋头写信,并没有注意到陆淮的面部表情,回道:
“只希望是一个同林家没有嫌隙的人,朝堂上声援林家的人实在太少了。”
“会是的。”陆淮的目光极其温柔。
二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其中带着一丝难言的默契。
“咳。”短暂的对视过后,林知清率先移开目光:“许久未见南月了,她最近可是有事在忙?”
这话题转得有些生硬,但陆淮依旧回答得十分认真:“她最近是有些忙,陆家医馆开不成了。”
“她念着那些无钱治病的百姓,想重开一家医馆。”
“重开?已经开始筹备了吗?”林知清这些日子忙着调查木婶一事,并没有关注到这件事:
“陆家医馆开不成,是因为你们上次直接帮了林家,就算重开医馆,上头的人应当也不会让南月安生的开下去。”
“尚未筹备,她心里知道开不了多久,不过是放不下那些人。”陆淮笑了笑:
“无碍,陆家的家底厚,如若再关门,重开便是了。”
嗯……有钱就是任性。
林知清微微抿唇:“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可不可行。”
“说来听听?”陆淮来了兴趣。
“鉴心堂的生意你是知道的,有几个官员需得在那里医治,所以只要林家不出大事,应当不会倒。”林知清缓缓开口。
想到在朝堂上支持重审林从戎一案的太保等官员,陆淮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