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清先前是抱着将凌朔治好,可以顺道帮那个姑娘澄清的心思接下这个病患的。
可那时刚过了一段时间,便出了四叔的事。
治疗中断,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该怎么样才能利用这件事,达到让大理寺卿周崇正脱离镇远侯府的目的呢?
林知清捏着下巴,仔细思索了起来。
与此同时,镇远侯府。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江云鹤胸口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我让你去诗会是让你控制李锦之的,你倒好,竟然被一个林知清弄得迷了心智。”
“如今我知道你中了林知清的圈套,可是刑部尚书呢?”
江流昀背脊挺直,跪在正厅当中,一言不发。
江云鹤近来诸事缠身,心情当然不怎么好。
他咬了咬牙:“陆淮对我们镇远侯府流出去的东西紧抓不放,兵部那边斗法是斗不过户部那些人的。”
“要不是我腾不出手来,又怎会让你去做刑部尚书之事?”
“我交给你的事你一向做得一塌糊涂!”
自事情发生以来,这些话江流昀已经听了很多遍了。
他脖颈上青筋暴起,却又不得不强压心中的怒火。
江云鹤看到他这副样子,便知道他心中不服气,于是冷笑一声:
“怎么,你不服气?”
“你且说说,我可有哪句话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