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行罚一刻,钱维季认为自己还有机会。
他颤颤抬起头,见搁置拂尘的李公公他眼熟得很,不正是与他兄弟嬉闹的管家吗?
钱维季神长手拉住李公公的衣摆,求饶道:“管家大人,不公公,不要杀了我,我跟晏城关系可铁了,我就是他的异姓好兄弟!”
“你若是杀了我,晏城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钱维季几乎忘了,晏城不过入职大理寺的小官,而李公公却是服侍太子的大总监。
不等李公公甩脱钱维季的手,谢知珩走进牢房里,垂眸临下注视钱维季,说:“你在威胁孤?”
“孤若是想杀一人,这世间,可没人能拦住孤!”
“哈!”
钱维季意识到,非李公公杀他,而是执掌盛朝的圣烈太子要杀他。
只不过因为圣烈太子不曾言,便忘了他的存在。
几近绝望,钱维季垂下手,不再与任何人求饶,哑着声音问:“我只是因为遇到晏城才露出破绽,若是掩盖好点,把自己当成古代人,就不会被抓了!”
“我不过是羊入虎口!”
有眼熟的人,钱维季怀疑晏城是那为虎做的伥鬼,勾来每个穿越来的现代人,下地狱。
谢知珩:“你们自以为伪装得好,实则破绽百露。”
“眼神,口癖,行为举止,即使受了这具身体的记忆,你们也难改故土刻留的痕迹。”
“那个时代待你们很好,人人生而平等,故面对孤时,少了那点敬畏感。”
“不惧天,不惧地,也不畏君!”
初来时的晏城也如此,谢知珩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