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弹劾奏折太多,谢知珩垂眸:“昨夜,谁刺了谢元珪?”
李公公回:“是暂居员外郎府上的侄子,在员外郎身旁读诗书,想是要参加科举。”
谢知珩:“读些诗书,开明智,通人慧,是个好法子,可别让人拿捏去。”
“可那侄子是位女儿家,参与科考?”侍奉东宫的宫人,低声问。
李公公:“女儿家如何?”
“……请殿下恕罪。”宫人立即俯身跪下,求谢知珩一息原谅。
谢知珩仍处理公务不言,殿外有侍卫走进,将那碎嘴的宫人拖了出去。
在三省几位宰相到来前,宫人便咽了声去。
……
大理寺内,兵马司几位副指挥使齐聚堂内,素日偷闲的范衡也为此事过来,两位寺正总算聚集。
唯一没官阶的,只有员外郎的侄子钟旺,以及那把斩贼人的长刀。
兵马司以巡逻、保京城为职务,探笼寻贼子一事得找大理寺。
诸副指挥使坐在底下,让大理寺正处理更好。
殷寺正:“昨夜可有变故,或是遇到什么人?春闱期间,宵禁严苛,又禁止押妓,街坊上该是没几人。”
东副指挥使言:“在巷口有遇见祁阳伯府上的女二公子,似同那竹林苑的兔儿爷嬉笑几番。”
殷寺正曲指敲打桌面:“前几日我去淮阳巷,听那些楼内人说,竹林苑早闭了去,许久不曾开门迎客,哪来的兔儿爷?”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