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城很少参与大理寺的外勤,以往也只在影视剧中看警察查案,可具都备有搜查令,才赶去别人家里。
不过,舅舅?
顿时,晏城上下打量殷寺正,面孔也不超三十,会有个伯爷外甥。
那外甥,该有多小啊!
“不是,你说这是殷大人他外甥?”
晏城隔着衣袖指着雄壮威武、熊背虎腰的男人,边惊讶边低声问陶严。
陶严:“是啊,殷大人大舅的长女嫁到祁阳伯府,生下的孩子便是祁阳伯。”
晏城:“……”
只瞧外相,祁阳伯像殷寺正他爹。
“奇奇怪怪的,他们家的关系。”
钟旺跟着点头,眸眼里也满是惊奇。
……
前头,祁阳伯在大厅招待大理寺与兵马司等人,同殷寺正与副指挥们欢笑不少。
不止殷寺正是他表叔,东副指挥使的家里人也跟他有几分亲近。
正是如此,前厅的闲聊声始终不短。
闲趣好有一会儿,殷寺正打断这场寒暄,问:“祁阳伯应听闻昨夜发生的事情,有贼人闯进李员外郎府中行刺,此次我等前来,也正为此事。”
东副指挥使点头:“我追寻那贼人时,巧遇府上女二公子,有些事想问问女二公子。”
“溪涟?”
祁阳伯不解,看向身边的管事,管事点点头,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