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屋内状元郎仍在,秦嬷嬷福身后,不知该否出口。
“嗯。”谢知珩微仰下颌,指尖曲起,轻敲扶手。
而他怀里的状元郎,在见秦嬷嬷后,便闭眸装睡,企图逃离。
晏城很清楚,有些事情,非礼勿听,有些秘密,非礼勿视。
秦嬷嬷:“殿下,艳阳宫出事了。”
艳阳宫?那不是皇帝被囚禁时居住的宫殿吗,怎么还能出事。是有人刺杀帝王,还是有人把皇帝救出来了,或者狗皇帝死了。
晏城在心里琢磨,整合所有他获取的信息,牙尖咬着脸腮。
“想听便听,非禁内阴私。”谢知珩以手为梳,梳理晏城思考时微微翘起的发端。
得了准许,晏城抬起头,不再装睡:“所以,狗皇帝死了?”
秦嬷嬷:“……”
是否有些恃宠而骄?仗着殿下屈居身下,状元郎便敢出言不敬。
谢知珩勾起他跌落自己领口的细发,眸光流转生辉:“注意点,鹿鸣宴可不能这般不敬天,不敬帝。”
“我会注意的。”
晏城点点头,身处阶级森严的封建社会,祸从口出。
谢知珩转眸又想了会:“八月进士入除班,吏部授职,你可有想入的官署?”
晏城划过所学的历史,三省六部,翰林内阁,五监九寺。
从小朝会情况来分析,皇权还未高度集中,宰相仍在,探讨政务时有赐座,有借鉴唐时官署部门。
谢知珩吻着指尖的发:“先入翰林,再入六部,外放出京,积得功绩,再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