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蟹上市更是劳心,饶是去请教过甄父,还是挑过几回空壳蟹,气的他头昏眼花。
蒋实拿了账本出来与宝珠对,这帐更是算的他眼花缭乱,只是这些事儿他可不会与宝珠说,难免叫掌柜的看轻,往后再觉得自己不靠谱可就亏的大了。
“自五月到八月的这四个月的账,都在这上头。”九月的账得到月底才盘。
这四个月刨开本钱总进账四百余贯,宝珠听这些钱,颇为惊讶,春日里是旺季,这个数倒还正常,夏日里人连门都懒得出,怎的也进账不少。
“今年夏日里雨大,虽说对汴京没什么影响,但粮价儿菜价都涨了一些,个个都怕今年又生水患,到时钱跟草纸一样,有钱也买不到吃的,看咱们店里只新菜与米饭涨了价儿,其余的价格不曾变,这才许多人来吃,都说咱们家食店良心呢。”
宝珠点点头,若是她在京里,物价没太大变动的情况下也不会轻易给店里涨价。毕竟是店小,来吃饭的多是普通百姓,若是一味涨价赚钱,口碑坏了往后再想让食客回来可就难了。真要涨价,等街里那些粮食菜价如同前年水患一样疯涨时再做打算也不迟,何必急着赚这一时半刻的银钱。
宝珠赞过蒋实,又说月底给他多发一个月工钱,下月开始每月再涨两贯钱。
第68章
从汴京回苏州时想着轻装上阵路上方便,等从苏州回汴京,亲朋故旧赠的土仪土产都是人家的心意,便都大包小包带着上了船,幸而半路无需换船,这一路大包小裹一样不落飘到了汴京。
徐娘子将各样礼分了分,亲自送了一份去董家,原先那一桩亲事作罢,姑母只说往后两家照旧,只当那是亲事从没提过,也不知她与董恒之说了什么,他没再固执,只是心底终究有些郁郁,一心扑到书上,势要下一回春闱考得一番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