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瑜动了动肩膀,“银针,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啊。”

“许文栋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你那两个堂弟,一个被学院开除,一个欠了赌钱,都正在想办法呢。”

“刘氏也好像完全不知情。”

许少瑜微微皱眉,“回来之前,我已经给他们传信了的,他们没去吗?”

叶知瑾摇头。

“那就跟我们无关了。”

叶知瑾看了看许少瑜,“你若是不忍心,我们也可以……”

“没什么不忍心的,比起我娘,他死的还是太容易了。”

叶知瑾沉默。

“通知过了,已经是仁至义尽,如何做是他们一家人的选择。”

许少瑜是这么说的,但是许家其他人不是这么想。

当晚,许家的大门再次被敲响。

敲门的人,好像完全不懂规矩,一下接着一下,咚咚咚的,敲得让人心烦。

打开门,许鸣轩站在门口报丧。

说是报丧,但人十分开心,反正脸上是见不到一丝悲伤。

“家父去世,请堂兄过门主持大局。”

这话说的开门的管家都愣住了。

哪有这样的规矩?

你的父亲死了,让别人去主持大局?还是已经断了亲的人?

“来人,打出去!”管家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