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片柔软的白宣,薄薄的猫猫毛叫指尖捋顺,纪莲川低声哄她:

“妈妈的好孩子,开始了,好不好?让我看看,你面对小荣时是什么样子……”

陆恩慈呜咽一声,试图靠着最后的清醒躲开女人的抚摸。她脸上有醉酒的红晕,挣扎着躲开猥亵的样子,让纪莲川想起曾经的自己。

女人目光并未因此柔软几分,反而认定了陆恩慈如此,是为了和她争抢纪荣母亲的位置。

这东西怎么能和人分?她执拗地想,好歹纪荣是她生的,这位置必须得她来坐。

想着,纪莲川重新掐住陆恩慈的胸,身前少女顿时蜷缩起来,那条为了见纪荣精心挑选的白裙子,在纪莲川手里逐渐充满褶皱。

陆恩慈醉醺醺地看着她,默默流眼泪。

纪莲川顿住,垂头问:“为什么哭呢?”

陆恩慈喘息着,捂住脸呜咽:“哎,哎……我以为是纪荣…我真以为是他在赞助我办刊…我以为…”

纪莲川慢慢哦了一声,短暂地怜悯对方片刻。

原来是因为爱情。她的儿子似乎没有给予对方这方面的承诺。

她继续着手里猥亵的动作,俯得越来越低:“你原本打算如何感谢赞助方?”

陆恩慈眼泪流得越来越多。

她喃喃道:“我已经……可我已经感谢过他很多次了,他一定觉得我那些时候都是在犯蠢,都这么久了,他拒绝这么多次,我还热情地贴上去。”

“哎。”她捂住脸深呼吸,呼吸声无比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