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和恍然,她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柔声道:“臣妾也不知。
那几日总是心慌气短,噩梦连连,总觉得有人要害我……如今想来,或许……或许是这孩子在闹腾吧。他许是知道王爷前些日子冷落了臣妾,在替臣妾抱不平呢。”
这话说得极有水平,既解释了之前的“疯癫”,又带着一丝娇嗔的埋怨,将所有的不合理,都归结于孕期敏感和对丈夫的依赖。
沈演之心中更是愧疚,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从今日起,你就在清心小筑好生安胎,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管,府里的一切,有我。”
他转头,对着外面高声道:“来人!”
管家立刻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王爷有何吩咐?”
“传我的话,文姨娘身怀有孕,乃王府第一大喜事。
清心小筑上下,所有下人,每人赏三个月月钱!另外,从库房里挑最好的补品、最华贵的布料,全都送到清心小筑来!厨房那边,单独开小灶,务必保证侧妃和腹中孩儿的营养!”沈演之一连串的命令下去,意气风发。
“是,是!老奴这就去办!”管家喜滋滋地退了出去。
文悦靠在沈演之怀里,听着这些赏赐,脸上是温婉柔顺的笑容,心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得意。
宋清沅,你听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