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也不客气,忙了大半个晚上,那点晚饭早就消化干净了,饿得很。
“团长,找时间让嫂子给咱们做点好吃的呗,都馋了。”
“她这两天忙得不得了,估计抽不出空,当我们都忙完这一段时间,好好犒劳你和兄弟们。”
得了保证的赵凯三口两口啃完洋芋盒子,倒头就睡。
正如陆良辰所说,姜海棠每天都泡在实验室里,忙得晕头转向。
黎景程几个人虽然解决了染色剂颜色调试的问题,但染出来的纺织品固色不够。
姜海棠怕因为固色的问题,影响纺织厂接下来的订单,便争分夺秒地想尽快解决问题,按期交付吴慧婷的订单。
实验室里,姜海棠突然打了个喷嚏。
“姜工,您歇会儿吧。”黎景程递来搪瓷缸,热气里飘着几粒枸杞,“这都第三锅固色剂了……”
姜海棠摇头,显微镜下的棉纤维像干涸的河床般皲裂。
她忽然听到外面有骚动。
抬眼望去,锅炉房方向腾起的白雾。
她甩下白大褂就往楼下跑,实验记录本被风掀到最新一页:“1月25日,稀土固色剂遇盐析出结晶……”
黎景程和段长河两个人也急忙追出去,等他们跑到锅炉房跟前的时候,锅炉房前已围得水泄不通。
保卫科的一名小干部反剪着赵启宇的胳膊,那人棉鞋都跑掉一只,光脚在雪地上拖出蜿蜒的血痕。
“我就是来瞧瞧,你们凭什么抓我!”赵启宇拼命挣扎,大声叫嚷:“大伙儿评评理!保卫科冤枉好人!”
“冤枉?你昨天晚上趁着夜色做了什么,需要我提醒吗?”赵凯踹了他一脚,没好气的说道。